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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一个好婆婆比一个好老公更重要”,小J离婚后显然对“婆婆”这个角色心有余悸。最近突然有两位朋友,一两年姻缘就被恶婆婆破坏掉。差不多都是变态的恋子,再连带着把对儿子的控制欲延伸至儿媳。
“虽然我天天说追谁谁,其实我又不肯重新认认真真找另外一个人,我始终怕如果她说要回来,没有地方了。”P无意中发现前女友的新博客,从三年前分手后开始写的,“三年来没一个文字提到我,好像我这个人完全不存在一样。”曾经有七年的感情,分开的三年间仍如亲人一般,凡有工作生活的重要决策,都习惯了找对方商量。我和同事都非常希望能看到二人复合的一天,我安慰他:也许不提到你,对于她也是一种“仪式”或“禁忌”,只有不提到,才代表着你已经彻底成为过去。
还有同事,也都将在两个月后离分。我是生活的叛徒,在透析自己的想与不想后,迅速成为了道不同的旁人,我的理想既不在此,又谈何坚持。我得承认自己的生性凉薄。在大家都显得有些难过时,我心知肚明地、透透地等待着最后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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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安刚刚送行了去杭州工作的朋友,朋友在离开北京最后一日,向安道尽情伤,泪满衣襟。于是,安一接到我电话,有些冒然地,戚戚惨惨开始讲述那对情侣的七年,如何因梦想从西安到北京,如何一起在苦陋的地下室相互依存,陆续考上研究生,女友进入复旦医科,男友如愿录入北影,毕业在即,女孩提出分手。
安说,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太残酷,在他看来,人一辈子就应该只爱一个人,至白头。
我愣了一下,好熟悉的话,这个看似完美的魔咒曾困住我整整四年,好容易才将之清除殆尽,怎么又有人在嘀咕。
而如果我咬着这枚咒语不放,会是什么后果?那所谓青梅竹马的人,也许曾经和我从同一株根茎里破土而出,然而,却早已伸向两端,长成不同品种。何如?且不说相容调和生拉硬扯之难之痛之阻――世上无难事,只怕情不深――但,在劣迹斑斑的末梢,据说他变成了gay(或称性向不明),而在电话中,他对于我哭笑不得的“姐妹”之称甚感宽慰……
噢!上帝!这是你给我的惩罚,也是礼物――那七岁至十九岁的初恋故事,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再也做不到对一位离开的“姐妹”在回忆里爱恨交织,千回百转。而那个千年大魔咒,也一朝破解。
每每追忆点滴,总是啼笑皆非,那些食不知味、夜不成寐、爱断情伤的日子,如今无不觉涂满喜剧色彩。
或许再截取某些情节,仍动容感怀,但也只是对于自己情深几许的感慨,这感慨让我明白,在分开的时刻里(分手、分隔或稍离,尤指失恋、暗恋、相思等与对方无法交流情感的独处情境下),感情,真的只是一个人的事情。我们恋恋不舍的常常是自己在爱里的感觉。最荒诞不经的爱情也不过如此吧。我不喜欢这样的收梢,然,何乐而不为。
所以,关于“执子手,与子老”这回事,不是叫你和路上遇到的第一个人挽着手头也不回地老死去。好歹,问清楚各自目的地,即使志同道合结伴上路了,碰上个风骤雨急,岔路小道的,不保没有分歧,再者路人繁杂,花枝迷眼……这小径分叉的人生,本是各种可能性的嫁接,你怎么竟然还戴着“一生一人”的黑眼罩愚无反顾地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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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e敞着细蓝条纹丝棉衬衫上的两粒纽扣,露出浓淡相宜的胸毛,修长的灰蓝牛仔裤,黑色皮质运动鞋,灰褐色的眼睛里藏着隔岸的观察。当摄影师拍照时,木南和猫小靓在远处,像两个花痴一样(不是像,就是),一个倾慕他的面孔,一个赞美他的身型。木南当下决定要觅一外国男友,猫小靓则下了更大的决心,逼迫熊小胆减肥!于是,北京建外SOHO写字间里一位颀长建筑师的出现,直接导致广州番禺南浦岛上一只熊的跳跃运动正式开始。
没有小贝的办公室开始无聊。泉水向东流,贝壳朝西游,石头海上漂……怎么都觉得像热闹际会后的各行各路。 -
翻出《玻璃之城》来看。
临行前,港生做了自己的左手手模送给韵文。
夜色中她问,“为什么你的掌纹这么复杂,”看定了,呓语般,“我的名字。”
他说:“我的生命线、事业线、爱情线,全都是用你的名字组成。”
每次她攒够钱去打三分钟越洋电话。
怎么够!爱情那么多端倪,那么多相思、痛惜、委屈、埋怨……该说哪一头?
急得几乎落泪,你说话吧,没时间了,你一个字都不讲,浪费那些钱……
中年再遇,不顾一切追补所有遗憾,所有未实现的计划。
会有犯罪感,不可能没有,已是人夫人妻。
最后一次谈分手,他说:“希望你不会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那么开心,我都是那么爱你。”
她答:“我也希望你能够记得,我们分开的日子里,你不在我身边,我才是最爱你。”
爱的境界,高下立见。
一起学开飞机。他没能陪她在生日那天首飞。
她问朋友:“港生其实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是,怎么不是啊。”
“那他是不是也喜欢他太太?”
“这个……”朋友语塞
“即是喜欢咯。”
“那你很难说他不喜欢的嘛,换个角度,你也很难说不喜欢秉正。”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上两个人?”
“小姐,我若能回答你一个人为什么能同时喜欢两个人,我拿诺贝尔和平奖了。”
车祸双亡,对于失控的感情和责任,是没有结果的结果。
生命顺流而下,年轻时以为可以控制的事情,全不由人。
觉得和《十八春》有几分相似,年轻时误会而分开。曼桢和世均却是另一遭。
刚恋爱不久,张就埋下伏笔,“他从前跟她说过,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星期六这一天特别高兴,因为期待着星期日的到来,他没有知道他和她最快乐的一段光阴将在期望中渡过,而他们的星期日永远没有天明。”
篇末,“她一直知道的。是她说的,他们回不去了。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今天老是那么迷惘,他是跟时间在挣扎。从前最后一次见面,至少是突如其来的,没有诀别。今天从这里走出去,是永别了,清清楚楚,就跟死了的一样。”
林奕华在舞台上用幕布投影巨大数字来直观表现,10年,315360000秒,飞转倒数,归至原点。前尘往事灰飞烟灭,时间锋利清晰得足以刺穿心脏。
曾把悲剧归为误会。年轻和遗憾绑在一起。然而,许鞍华给曼桢的独白当年足以让人寻短见,“我想每一个人到老,都总会有两三件事情可以拿出来讲的,如果我跟世均真的结了婚,生几个孩子,那一定不会是个故事了。”无论哪个方向走,你总会撞上一堵墙。
至今,不忍卒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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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曾是同学,他为初到A城的她找出租屋,购置日常用具,陪同见工,打理前后……此等不求回报的一站式贴心照顾,令她感怀。她提议说,我们谈场恋爱吧,当然,我们都得知道这只是一场游戏,不可能有任何结果。
她和他的恋人都在外地,都是从学校里生长出来的五年七年的感情,安稳的,惯性的,依恋的背景墙,她他相互明白,大家不会贪一时之良辰美景,拆了自家墙院。这个共识成为游戏最重要的规则。
她深夜想去江边散步,一通电话打过去,两人各自赶一个小时路到达江岸,凉风不胜。
他陪她看自己已经看过的电影、逛科技馆、搜寻她喜欢的片子给她放,在她看到半梦半醒时为她披上毯子……
她是对恋爱的形式感过分要求的人,需要刺激与新鲜。在叙述这些“浪漫”片断时仍感缱绻。但另外的两半毕竟才是各自主题。
他在情人节买了两束花,一束给她,一束特快给外地的恋人。当着她的面给女朋友打电话,那头收到花,自是心有动荡。她笑着听在耳中,暗想,男人啊,真是不可信。
他搬家时,在她处留宿一夜,她男朋友在电话中知道也没说什么,很放心,三个人一同吃过几次饭。那夜她患上感冒,第二天值周末,男朋友照例搭快车过来,不离床地照顾着她。
不久,女朋友催促着,他去了B城,回自家墙院。
“不是没有愧疚感的,但后来觉得发生了就发生了……”她对我说,“只是通过这场游戏,我明白了恋爱不过那么回事,以后也不想再动干戈了。”
四个人我都认识,他和她更是我旧同学。我听完,压不住的惊,语塞半晌,才恨恨对她说一句,背叛是能够想到的罪过中最不可原谅的一种。
她有些尴尬地笑。我心有戚戚,想那句“色易守,情难防”,她他却抵不住色,而未动真情,如此才得全身而退,不伤筋动骨。
每次听这样故事都觉为难,如果索性摊牌,管它天崩地裂死伤无数,倒可谓至情至性,吾等佩服。偏偏红玫瑰白玫瑰暗藏蹊跷,任暧昧滋长到无可收拾……听者耳朵都腻嗒嗒。
我后来在B城见到他,以往碰到都是因同学聚会,这次却是同地工作的老同学单独叙旧。一碟绿油油的菜,见他并不怎么碰,却说女孩子多吃些蔬菜,问他是否不爱蔬菜,他笑着说其实很喜欢,但特意留给女生嘛。其他细节也均是绅士派。
又一回,他找我借录音笔,为女朋友讲课录音,后某天,我赶着出差采访,当日早上告诉他,要到相隔不远的他公司去取,他原物奉还之余,出人意料地,把事先在便利店匆忙购买的一袋牛肉干递给我,说出差很辛苦,路上也许用得着。果然,在滞留的机场,在颠簸的客车上,在没有胃口又空腹难受的异地,这袋牛肉干屡次为嗜辣的我解忧,那毫微的,几乎不被察觉的忧,竟被他想到。
呵,这些细节对女孩子真是太受用了,想她这等玫瑰色的恋爱动物,如何抵抗。天时地利人和,一拍即合。
游戏结束,暧昧未必收场,潜伏着,不知道何时何地再发作。
(本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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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的孩子问到“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你怎样回答?
答案一(胡诌型):从医院最漂亮的那个垃圾桶里捡来的/天上掉下来的……
答案二(形象型):从妈妈的肚子里/(童趣的说法)以前你住在妈妈的肚子里,那里充满了水,你在里面快乐地游泳。
答案三(情感型):是爸爸妈妈爱的结晶/上帝送来的礼物……
答案四(知识型):从男孩与女孩的区别说开去……
……当你煞费苦心地解释完后,孩子却有些不满:“今天幼儿园来了两个新同学,一个说从四川来的,一个说从湖北来的……”
你松了口气,这算什么难题。但,如果你在开始说话之前,先弄清楚孩子为什么今天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知道他困惑于此的背景,那沟通也就不会复杂化。
问题在于:面对沟通者,我们总是急于“快速抢答”,总不够耐心听清事件的来龙去脉,不去发掘问题的根源,探讨对方的思维方式、价值观念……完全站在自己的立场“自问自答”,对方也意兴索然。这是公司请来培训师讲“压力管理”时的所获吧。我们常常容易自说自话,说得太多,听得太少。
另外,课上讲解了情绪是如何影响健康的原理,简单说,坏情绪(如愤怒、仇恨、焦虑、抱怨、郁闷、无聊等)就产生皮质醇(一种加速衰老的荷尔蒙),好情绪(如感激、关心、欣赏、满足、平静等)会产生抗衰老激素DHEA。培训大师煞有介事地说,一夜白头并非虚话。
课程最后掏给你一个“三步走”偏方:集中注意力到心脏,把呼吸调整至10秒一个循环,回想平生最快乐的一个时刻并让情绪定格。
所以,尽量不要和父母、恋人生气,这会影响他们的健康。坏情绪出现时,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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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桌上有一道蔬菜汤,用苦味的芥菜叶,熬出一锅苦味汤。“深绿色的蔬菜是极好的,苦的还解毒”,大脑跳出一句营养常识,我就留心着不时一夹一夹吃那苦菜,一碗接一碗喝着苦汤。“鸡肉很有营养,但要当心鸡皮里过多的油脂”,我便不敢多吃那盘水蒸鸡。“虾肉是高蛋白”,我剥着虾,“虾皮补钙,最好连着吃”,想到虾皮的难以下咽,我还是去掉了它。“据说咖喱能防癌”,一勺一勺挖到碗里拌饭吃。最后还舍不得那汤。午餐变成了一场营养均衡运动。嘴里苦苦的,心里涩涩的。
什么时候开始,减少用味蕾,更多靠营养常识来吃东西了。妈妈的耳边话植入大脑皮层?过去她说鲜的好绿的好,不吃就是不吃,煎炸腌熏路边摊要戒,一样照吃不误。现在呢?癌变太多,养生一事哪敢掉以轻心。她还有什么告诫?不要恋爱,专心功课。要是高中几年种花爬山散步谈情的时间都用到科举上,我会否不进到那个官僚无比的学院去上那些沉闷缺氧的历史课。遵循妈妈的劝戒似乎会有更健康的身体和更远大的前程,但同时错过食色之生趣。唔,这是一些个颇费思量的选择。
好在生活里不乏好吃又有益的食物,恋爱和前程也并不总是针尖对麦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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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靠窗,密闭的无法开启的窗,风雨雷电都被茶色玻璃厚厚隔断,只能享受四季恒温的空调。是享受,也是只能。五月的广州,窗外是浓烈的日光,却感受不到闷热和刺眼。如同前一日雷雨大作,滴水未沾。窗外的声音、湿度和温度,只能看见,不能触摸。
上周给阿贵电话,他说成都很热,房间没有空调和电扇。在他坚持留在成都的一年里,我很多次想过原因,先是相互鼓励的乐观,然后逐渐怀疑起他的惰性,疑心他贪图熟悉环境中的安逸,到现在,我想,他更多还是在坚持一些东西,也回避在家的不自由和外地的压力吧。也许已经是我所不了解的一个阿贵,一年多的变迁,他曾经几次说我比豆豆和星星更能洞察他的内心,而现在,是我失去了耐心和关心,还是他失去了这层依赖后,回到了一个人的世界?
公司楼下有一种奶茶,烧仙草。我和熊都喜欢喝。它让我想起宜北町,那里的奶茶,一起喝茶的人。豆豆、阿贵,我已经找到比宜北町更好喝的奶茶,但是却不能再复原那一场场一起喝茶的情境。
好几个寒暑假里,三个游魂一样的人,走走逛逛,总是落脚在宜北町。茉香,原味是我最常喝的,不爱尝新,沉闷无趣。豆豆随和的性格里,一直有隐埋的叛逆,她爱的青苹果雪泡现在已经没有了。阿贵随意,几乎可由我们代点。
就在那里坐着,也不知聊了些什么,只记得味道,茶的味道,人的味道。闲散着,清淡地把时间过去,又热烈地说笑。从紫林庵、中华北路的老店,到喷水池、一中桥的新店,再到小十字。
04年临近除夕的一个晚上,从豆豆家到小十字,冷又黑的路,我和豆子一左一右挽着阿贵。他傻傻地“嘿嘿”笑着,一脸幸福。
一次他在电话里说,豆豆星星和我,三个会一个个离他而去,有自己的所属。语气里的伤感,仿佛全世界会只剩他一个。对他的依赖我们都会移至身边人,这对阿贵来说,是难以面对,又意识到必须面对的割舍吧。越舍不得越要割,他就自己退远去,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打去的几次电话,总也是谈得浅浅,说不开,说不深,过去的默契随时间、人事、处境的转换,层层覆盖。
“没有电扇怎么过?”我知道他的工作一直不顺利,也略想过他的艰难。 “还不是一样过。”他说话还是一贯地夹着“嘿嘿”的笑。
“那就好好照顾自己吧。”我断掉电话,跟熊简单地说:“成都很热,阿贵房里电扇都没有。”他忙着打游戏,没有回话。
这几天来突然就很想阿贵,想到那么怕热的他在没有电扇、工作无落的成都,一个人。我心疼得有些眼酸。但我更明白,每个人都有一些日子,是需要独自去走过的。物质的贫乏只是一时,而这一时所得的修炼,却是不换。
06春节阿贵没有回去,最后一次见他是05春节假,恺、豆、阿贵,我们四人在小十字宜北町窗边的一桌,恺和我兴谈未来,却没有去问去听豆和贵的计划。我们走到大南门的街边,冬夜里拥抱作别。
最开始去宜北町是因为豆豆在那里打零工,她告诉我,宜北町,一杯tea。豆子,阿贵,我们就是一杯茶,你是茶香,我是水味,阿贵是热气。缺了谁都泡不出的一杯茶。分开之后,各自寡味。
如今的宜北町都是烟雾缭绕、喧声噪耳,05年底再回去,只有小十字店二楼的阳台上可坐了,对面是德克士,楼下隔一条狭窄的巷子,椰树,东亚餐馆,弄得一片热带风情,为这个山区里的城市人摆设的简单道具,在局促的布景中任你发挥,在自我暗示和想象中去体会异邦风情。被复制得四不相的情调。
宜北町已经越来越吵闹、污浊,变得甜腻的奶茶身价上涨,店员失去对奶茶的热爱,表情僵硬。已经不是我们的宜北町。
宜北町在扩张,我们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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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上的唯一纪录,去年某天写的。昨天是豆豆生日,凌晨一点多才突然记起,当时正同阿鹏、泉哥、小贝在老年棋牌室搓完麻将去吃新疆人开的烤肉店,一边喝去三瓶青岛啤酒。今日昏睡至下午三点,中途几次都爬不起来。想来是真的老了,当然,也可能是global warming的缘故,呵。
豆豆回短信说,明年就25了。我说我永远比你先接受这个事实。她很快乐地睡觉去。上次给阿贵打电话时,他正在踢球,说要购读资料打算考公务员。楼下的烧仙草奶茶也变成了“全家”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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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特别容易就受了伤害。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中了飞镖,定定神,拔下来,飞回去。等练到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惟等闲视之耳。
出来做事,闲暇玩笑话大可举重若轻。如真令阁下难堪已极,碍于自幼教养又决然学不会冷嘲热讽,悄然抽身即可,下次断不往这档人里涉足插嘴,独来独往一身清。若耐不住寂寞,招三伙四,成群结伴地闹,就该禁得起闹的规则,随时随地撕破脸皮,没人陪你下一场。如此脆弱容易受伤,速速投奔琼瑶影视组。
另外,哪个人背后不是一箩筐血泪史?没有人在乎你的伤疤,职场亦不是秀伤疤的地方,那是乞丐惯用桥段。恋爱创伤家族创伤所有疤痕请妥善遮掩,皆不足作为工作中要人体恤你的理由。你和自己的疤痕有感情,未必同仁有兴趣和精力时时兼顾到。他她出于人道是一回事,伊当心存感激,知其非必须。没有谁拖欠着为你疗伤的义务。 -
脚上戴紧链拷,嘴上涂满唯诺。一旦受聘于人,合该守人家的清规。现实迫人,有什么办法?今日密修师太箴言乃是应时之道。待一日修得正果,可去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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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切打断我生活常规的小意外带来的琐屑麻烦,如丢钱包(连带所有卡片乃至身份证)、电器故障、患湿疹病日日去打吊针一类,我都要暴跳如雷的。我是如此怕麻烦的一个人,在家时自有家长出头打理,出得门来样样靠自己善后(将来一定雇全姆妈司机厨子助理,才能消除这烦恼)。
昨天拿回小本,用不到半小时就黑屏了。早上又送到维修处,他们看着我好心情似的,不像上两回或跳脚或抱怨,还迭声道辛苦感谢,诧异里难免有点被理解的小感激。算算这个月送取小本通共来回这处七趟,我和修理员已从初时的医患纠纷发展为现在的齐剿病魔,从怀疑对抗到默契筹谋。
站在电梯间里想着,寻常人生总是千疮百孔的吧,那我总有耐心去对付这些虱子。摩羯座恒心决心之大,欲为之事不达目的誓不罢手之心简直到了走火入魔之境。这次医疗小本的经验,可窥一斑。 -
小猫昨晚冲凉时。想到贫贱夫妻,好比在漏雨的屋子里,总挨得紧些。等天气好了,或住了高宅大院,就不必挤着取暖。好吃不如宽住,是很自然的布局。
熊一边玩手机游戏,一边同猫说话:“有商家把奥运福娃印在内裤上卖。”
猫:“那买家会连着生五个女儿。”
熊:“有人接着就出来抗议,说不雅,不合奥运精神。”
猫:“头脑混乱。也许他觉得自己应该从母亲的口中生出来才算雅观。”
骂完后觉得真是口毒。小猫总是得理不饶人,痛打落水狗,无理赖死人。要自己改的,但一想到是个女人,就纵容了。 -
小猫和小贝去吃沸腾水煮鱼。你一言,我一句。
谈到自由。
小猫:“自由两个字听起来最无拘束,其实最需要条件。”
小贝:“不知踩着多少妥协牺牲过来。”
小猫:“自由具黄金气。”吃去半锅子鱼片。
小猫:“我现在觉得,有些想做的事不即刻去做,拖日延月地,就寡味了。东西也是,譬如去年第一次生出买房的念头,又看中一套满意的,因为经济上的不足终于放弃,不断亮出它的缺点来给自己看。久而久之,好像就真的是不喜欢了。现在又计划着明年买,但时间一拉长,欲念也打起瞌睡来,刺激都关闭了。结婚也是。早知道会同生活了十年八载的那个人结婚,等到领本本的一日,还有什么新鲜感。(不过结婚生子确都是没有新鲜感的事,年年岁岁世世代代重演着,又每一次演得跟创世纪头一遭似的。)”小贝:“那年还在大学里,那时的男朋友过22岁生日,到了法定男性婚龄。我说明天去结婚吧。他说好的。第二天我一早打过电话去,他迷迷糊糊趿着拖鞋出来问我什么事。‘去结婚呀!已经查好了注册的地方。’‘哦。’走到外面,经过一个水果摊,他说,先买个西瓜吃吧。就在路边吃起大块的西瓜来。吃完了问,‘要是以后离婚,会有记录吗?’我说肯定是有的。他一脸无辜,那我不想结婚了。”
小贝和小猫一齐大笑。阿鹏曾戚戚艾艾地说,几年前女友想结婚,他觉不急,等到他想时,女友也成了前女友,“女人真的要比男人早熟”,他得出这结论。
也不知提出结婚的男人多还是女人多,也不知如果没有女人的威逼利诱和舆论高压,会得多少男人自愿先开口去结婚。对女人来讲,结婚作为动词,是一个短暂的花环,荣誉一样,作为名词的稳定性的婚姻,一多半变成了纪念的花圈。不比男人,岁月堆出的不是人老珠黄,是花样年华。
分手后,小猫奔直去买下两双看了几次的鞋。人生苦短,有些欲望耽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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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南新近听说一个恋爱上受过伤的女性友人有了一个亲密不隐的同居女友,一位婚姻上受了挫的女性友人也宣言几乎爱上了身边女孩。这些性向转变要破坏了木南的人生观,让她对人生爱情的“透”和“淡”更强化了。
我一面劝她不要盯牢这些例子,一面感到措辞无底气。出得校园来,也略感爱情大抵不是青春日记里那回事,生存生活所有旁的欲念杂需蓬勃地现了出来,虱子蚤子的细小的咬噬一日不曾断过,爱情是镶在这底色背面工笔勾的花纹,许多人常常忘记了去欣赏。
这个世界,男人女人彼此都失望了吧,到处GAY和LALA,我喜欢经过灰苦后迎来一片天的人生美学。这也许因为我遇着一只安稳厚实的熊,粗线条的,喜极我尖酸刻薄时他在一旁忍笑似的沉默。这是幸运,然而,有什么是确定性的呢!
我对木南说:单身久了会越多胡思乱想。下楼谈恋爱吧。她没有回答我。爱情这等事,何其简单,何其艰难。有时候说出来,都觉着很惨淡。







